RinF

一般通过画手,pid=9672450,weibo:RinFlare,可以加QQ1587818165扯闲哦

  “俺会,努力协助大家嘞”

  感谢奈夫老师设计的仙气满满的衣服和张雨曦老师洋溢家乡味儿的配音,作为一个姜齐人感到十分亲切和感动

  画完挺早的了,不过过年忙里忙外的就给忘了发。现在过完年了,俺……俺不想回学校做实验……

「发电文学」未讲述的故事·下

  书接上回

  “哎呀,这里……好像和羽毛缠住了。”作为一位黎博利,发生羽毛缠住头发的事其实还挺常见的。我的眼睛凑上去,想仔细看看要怎么解开这个交错,不知不觉间,我的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脖颈。这时候,我突然一个哆嗦,从鼻子里喷了一口气出来。

  “呀!”像触电一般,埃拉托全身颤抖了一下,这么近的距离在脖子上被吹了一口气让她吃了一惊。

  “啊、不,我不是……”大为困窘的我完全不知所措,对于如此直白的冒犯行径我无从辩驳。

  “哎呀,博士,不……不要凑那么近啦。”她好像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这样,用有些嗔怪的语气对我说。

  “啊,呃,你有一束头发和羽毛缠在一起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给它解开……这,你,我……”大脑一片空白。

  “原、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啊不是,没关系的,博士你继续就好,要、要轻一点哦。”

  “啊,好、好的。”

  她转过头去,继续把后背交给我。我则继续尝试解开她缠在一起的头发。再次凑近她的脖颈,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这时我才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奇特香味。这种香味我似乎从莱娜的工作间里闻到过,大概是米诺斯人传统配方的香氛,我不太懂莱娜那一套,所以也不会形容这种香味,只感觉,是和埃拉托相配的味道。在这种香气的引诱下,我的呼吸稍稍有些不受控制的变得紊乱。但我没有注意到,在我呼出的气息抚过埃拉托的肌肤上时,随着这阵气流的节律,她喉咙中的诗文节拍也受到了同调的扰动,伴随着我的呼吸,她的歌声便会跟着微微颤抖,诗句的行文音节之间被插入了意想之外的气音,如同平静的沃尔维湖在风的吹拂下泛起的涟漪。两种节奏仿佛取得了一种暧昧的和谐,我没有察觉,不知道她是否察觉到。

  绑上另一个发圈,这事就算是完成了。我晃了晃绑起的两束马尾辫,示意她头发已经扎好了。

  她停止了歌唱,慢慢转过身来,抬起手摸了摸扎起来的头发,“嗯,还、还不错,博士以后可以多练练给女孩子扎头发哦。”我注意到她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两抹海棠一般的潮红。

  “啊,嗯,我,尽量,尽量……哈哈哈。”看到她的反应,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一边尴尬的挠着头一边这样回应她。

  “来,博士,这个给你。”她伸手从旁边的方桌上拿起一个杯子。“牛奶已经冷了吧,尝尝这个。”那是一杯雪顶卡布奇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即使有奶油巧克力酱雪顶的遮盖,却也挡不住下面热乎乎的蒸汽。

  “那,我不客气了。”我接过埃拉托的杯子,“那你接下来打算?”

  “我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就去给小朋友们送礼物。博士你呢。”

  “嗯,我可能直接回屋休息了,稍微巡视一下舰船。”

  “那,博士下次有时间,再来我的房间好不好?”她微微低下头,用稍小却清晰的声音问道。

  “啊……嗯?”我装出一副没听清的样子。

  “博士下次,再来我的房间好不好,刚才那首诗,我还没有唱完。我想,博士喜欢的话,我,我想唱完给你听。”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在米诺斯,如果一出戏剧或者一首诗歌没有讲完的话,听众就无法感到满足,即使是用机械降神的手法,也会为故事赋予一个结尾。所以,博士可以听我讲完这个未讲述的故事吗?”

  “嗯,可以,那我就期待一下,你的诗歌的后半部分了。”我回答道。

  “那,约好了哦。”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嗯,约好了。”

  ……

  过了一会儿,在闲适安静却有些小紧张的氛围中,我喝完了那杯卡布奇诺,向埃拉托告别,走出她的房间。临走时,我在房门口留了一条缝。

「发电文学」未讲述的故事·中

温泉瓜为什么是神……然后咱们书接上回

  

  “那,给你这个!”埃拉托递给了我一把……梳子?

  “作为偷听的惩罚和给吟游诗人的打赏,就让博士来帮我梳下头发吧!像平常一样,扎成两束辫子就可以啦。”

  “啊,认真的吗?我梳头的手法可是糙的很……”

  “没关系啦,我的头发很柔顺,只要顺着稍微梳一梳就可以咯。”埃拉托把梳子塞到我的手上,然后背过身去,显然她并不打算让我选。

  “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看着手里这把朴素的木梳,我拿起它坐到埃拉托的背后。

一束如丝绸般顺滑的头发被我捧在手上,那轻盈柔软的触感让人不禁想要更细致的抚弄一番。我深吸了一口气,让梳齿轻轻穿过这一束丝绸,顺着她那流畅的纹理轻轻梳起来。木质梳齿与头发之间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地中海的微风吹动棕榈树叶的声响。我拿着梳子在这束细发上慢慢梳着,尽管她注意保养的头发本就几乎没有开叉和打结,但这梳齿还是像一个笨拙的音乐学徒在整齐的五线谱上磕磕绊绊的写着不通顺的音符,甚至我有点担心我这粗糙的手法会不会扯疼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

  但我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埃拉托仅仅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就接着她先前的诗歌继续吟唱了起来,柔美的歌声再次环绕在这间小小的屋子之内。虽然以我浅薄的学识已经无法听出这米诺斯语言的诗歌接下来的部分,但只靠人类基因中最本质的直觉,去同这段音乐共鸣,便足够让我感受到一种温暖和平静,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或者是寒夜中的火炉,令人感到源自心灵深处的一种愉悦。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奇妙的是,仿佛我的手指也逐渐掌握了诀窍,梳头发的动作流畅了许多。

  她一头橘红色长发,柔顺的流过肩头,自然垂下,形成一道如同幕帘般的屏障,松松软软的垂落、披散在毛毯上。我把刚刚梳好的一束头发拢在一起,拿过她给我的带有可爱白色绒球的发圈,扎在一起。半边幕帘被拉开,露出了隐藏在其下的肌肤,轻薄简洁的居家服装毫不掩饰的暴露出埃拉托如凝脂般的后背,肩胛骨在其中微微顶出一个起伏,形成令人悦目的三角形。以兽毛编织而成的轻而且薄的布匹贴合着她曼妙的腰肢,勾勒出一条诱惑的S形身体曲线。一条长长的毛绒围巾绕过她纤细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身体,更加显得这身衣服的轻盈,给人一种轻飘飘软乎乎的感觉,仿佛是真正的缪斯女神一般美丽。好奇毕竟是人的天性,我很难不去想象这一袭陵苕花下包覆的景象,顿时两股热流冲上我的脸颊。我猛烈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种想法,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埃拉托她回过头来问我:“哎呀,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我尽力掩饰着内心的羞涩,脸却不自然的转向另一边。

  “哎呀,博士脸好红呢。”她眯起眼睛,嘴角闪过一丝调侃般的笑意,好像在嘲笑我,又好像没有恶意。

  “……呃,没有,还剩另外半边头发,再等一会儿就能梳好了。”我试着岔开话题。

  “嗯……好吧,我刚才唱到哪儿了来着?”她再次转过头去,示意我继续。

  我再捧起另半边没有扎起的头发,用和刚才一样的手法梳起来,不过这次我没有注意到的是,似乎是在一种潜意识或者本能的作用下,我坐的离她更近了一些。

  她依然唱着婉转的诗歌,我依然梳着她的头发。  

「发电文学」未讲述的故事·上

埃拉托的新皮肤过于米丽但我已经腾不出手用老本行画图来表达,只好写了一篇发电文学,文笔有限还请包涵。读之前请默念:“温泉瓜为什么是神。”🙏🏻

  

  “Είναι τόσο ευτυχισμένος όσο ένας θεός, Μπορεί να σας κοιτάξει με ένα ζευγάρι μάτια.……”

  一阵悠扬柔美的歌声从点着明黄色灯光的房间里飘忽而出,在稍显昏暗的舰船走廊的墙壁间轻巧的跳跃着,一直传向光亮照不到的另一边。我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在走廊里,这歌声倏尔钻进我的耳中。


  “这歌声是……?”我抿了一口手里的热牛奶,完成了一天的疲惫工作以后,不得不说这婉转的旋律比这杯牛奶更有助于驱散疲劳感。

出于好奇,我顺着歌声走过去,穿过在节能模式下仅有微弱照明的走廊,我来到了这扇虚掩着、留了一条缝的房门前。明亮温暖的灯光从门缝中溜出来,在暗蓝色的走廊光谱中制造出了一点奇特的暖色。

  我从门缝向里窥看,一位身姿婀娜的少女正慵懒的蜷缩在一张华美的大沙发上被一片满溢圣诞气息的颜色环抱其中,那张巨大的红色沙发占据了这个房间的大片空间,绿色的靠枕随意的摆放其上,还有白色的柔软棉质毛绒毯铺在少女的身下,镶着细密金边的鲜红色丝带与布帘往来穿梭,仿佛编织了一张网,把这个梦般的场景捕获其中。

  “哎呀,是谁在外面偷听呀?”少女察觉到了门外的我,她软绵绵地抬起头问到。我推开了门。

  “啊,是我,刚才听到歌声,有点好听,不由自主的想过来看看是谁在唱歌。”

  “是博士啊,嘿嘿。”少女望着我笑了笑。少女名叫埃拉托,是一名来自米诺斯的吟游诗人,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罗德岛,并成为了一名外勤干员。“不过说是唱歌可不对哦,严格来说的话,应该是抒情诗呢。”她摇了摇头对我说。

  “这样吗……”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稍微有点接不上话。

  “博士这是工作做完了吗?要不要来这里坐一会儿?”埃拉托拍了拍她坐的超大红色沙发,示意我坐过去。她的声音仿佛有一种将人催眠的魔力,顺着她的指引,我走过去,在离她稍靠边一点的地方坐下。

  “博士有没有听过米诺斯的诗歌呢?”埃拉托转头看向我。

  “看过一些,之前在莱娜的书架上见过一本米诺斯诗歌集,好奇翻了翻,不过用原版米诺斯语写的,我看不懂,倒是翻译成炎国语的可以看懂。”

  “这样啊,不过我觉得翻译本往往都不如本土语那样能原汁原味的传达出原本的意思……博士懂多少米诺斯语呢?”

  “嗯,略懂吧,如果是一些常用词的话。”我喝了一口手中的牛奶,稍微有些温了。“我记得米诺斯有很多恢宏的史诗,或者是奇闻异事的叙事诗,还有表达感情的抒情诗,诗歌的国度,很有意思。”我稍微停顿了一下,“你说的确实,诗歌这种东西还是本土语言比较有味道,翻译的话很难达到信达雅的程度,而且要符合韵律和节奏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哦~看来博士也很懂诗歌艺术嘛。那,博士想不想继续听?”埃拉托倾斜上身把脸凑过来,她清澈的瞳孔透过可爱的半圆眼镜看向我的脸,我在她闪闪发光的眼睛里读出了满溢的期待。

  “呃,可……可以的。”我把眼神稍微偏转了一点“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觉得,呃……那个是相通的,啊对,就是韵律,嗯……还有,呃,情感……嗯,感情和中心思想……反正就是那种感觉。”我很不擅长应对这种被女孩子直勾勾看着的感觉,更何况这么近的距离,她那轻柔的呼吸还随着她的话语轻轻吹在我的脸上。